Gavin Baker 在 TomorrowX 接受 Sourcery 访谈:市场漏算了开源和企业 AI,英伟达董事会该等黄仁勋的事实水落石出
TomorrowX 峰会第一天,Gavin Baker 在主舞台主持了一整天对谈后,接受 Molly O'Shea 的 Sourcery 节目现场访谈。前半段谈 AI 股:他说市场拿两万亿美元资本开支对比不到两千亿美元的前沿模型收入,漏掉了开源模型服务和企业自建 AI 的需求,并用投票机与称重机比喻当下的股价。中段谈英伟达换帅:他和 Brad Gerstner 致信董事会,请其不要急着另聘 CEO,若黄仁勋洗清国家安全方面的影射,考虑请他回来;他讲了认识黄仁勋 27 年的经历、对美国芯片政策和华为的担忧、开源 AI 的意义,以及黄仁勋与台湾供应链的关系。后半段谈星舰首次接住飞船、轨道计算、星链,以及他估算 SpaceX 第一方 AI 业务接近 100 亿美元。
采访者Gavin Baker,欢迎来到 TomorrowX 现场的 Sourcery。
Gavin Baker谢谢邀请,Molly。谢谢。
采访者今天怎么样?还好吗?
Gavin Baker应该我问你。你这边怎么样?
采访者好极了,我们聊了很多很棒的对话。开场是 Andrew Feldman,刚刚是 Brian Armstrong,来了很多很厉害的人。你今天在台上跟谁聊了?你一整天都在台上。
Gavin Baker我有点担心要是点名会漏掉谁,所以宁可不全列出来。
采访者那就说说第一个跟你聊的人。
Gavin Baker我跟 Michael Dell、Jitendra、Andrew Feldman,还有 Fireworks 的 Lin Qiao 都聊得很好。是的,今天很棒。
采访者主要的主题是什么?
Gavin Baker哦,当然我也跟 SpaceX 聊了。总的来说就是:需求依然非常强。
我觉得 Astera 的 CEO Jitendra 说,从他们两周前发布财报以来,业务加速了,情况变好了。SpaceX 说算力需求依然非常强。Cerebras 对 AI 需求现状的口吻,我觉得也令人鼓舞。我认为听到这些很重要,因为现在股票的交易方式——不是说像世界末日,而是像需求马上要出问题一样。我只是觉得,这不是我们今天在这里听到的情况。
采访者嗯,股市现在有点情绪化。它不太讲实际,有点情绪化。
Gavin Baker这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采访者那我们该怎么看市场?需求很好,一切都很好。
这是哪一场
Sourcery 是 Molly O'Shea 主持的创投访谈节目。这期在 TomorrowX 峰会第一天(2026 年 11 月 17 日,奥斯汀)现场录制。按官网日程,Gavin 当天在主舞台先后主持了与戴尔、Astera Labs、Fireworks、SpaceX 首席财务官和 Cerebras 的对谈,他在下文引用的就是这些对谈里听到的内容。
Gavin Baker我认为市场在做一道简单、但在我看来有点缺陷的算式。市场是这么说的:我们在花钱——把数算简单点,不管是多少,一万亿美元的资本开支,就说两万亿美元吧——而我们拿得出手的只有 Anthropic 的 800 亿美元收入,加上 OpenAI 的收入,据报道大约 400 亿,合计 1200 亿美元;再大方一点,算上 Grok、Muse、Gemini 和其他这些也加起来有一些,得到的数字仍然不到 2000 亿美元,这就是这轮 AI 投资的回报。
我认为这道算式有缺陷,原因如下。第一,我们今天听了 Lin 的分享,她的业务增长非常快。她的头号客户今年前九到十个月增长了 13 倍。她做的根本上是开源模型的服务:Fireworks 针对客户的使用场景,定制、专门化这些开源模型。它是 Atreides 投资的公司,所以我认为它是做这件事最好的一家,但不是唯一一家。我认为把整个开源生态加起来,是非常大的 AI 需求。而且因为开源 token 的利润率更低,它会带动更多算力需求。
另外,我觉得 Michael Dell 今天说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他们卖给企业一种叫“AI 工厂”的东西。开始提供 AI 工厂的头两年,也就是 24 和 25 年,他们卖了 3200 套;我记得过去九个月又卖了 3300 套。所以这是超过 6000 家独立的企业,从戴尔买 GPU 服务器和相关设备,在这些服务器上跑开源 AI 并获得回报,而这些在市场的那道算式里完全没有体现。
利润率低,为什么反而带动更多算力
开源模型谁都能部署,服务商之间比的是价格,每个 token 卖得便宜。同样挣一美元收入,卖便宜 token 的公司要处理多得多的 token,也就要占用更多 GPU 时间。所以按收入算“AI 回报”,会低估开源这一块实际消耗的算力。
戴尔的“AI 工厂”是什么
戴尔 2024 年推出的企业方案:把装有英伟达 GPU 的服务器、网络、存储和软件打包卖给企业,让企业在自己的机房里部署和运行 AI。这类收入记在戴尔和英伟达的账上,不会出现在模型公司的收入里。
Gavin Baker我从 2000 年开始投资半导体,经历过很多轮周期。我学到的是,你总有可能被意外打脸,但感觉上,当下扎实的基本面、一线看到的情况,和股价在定价的东西之间,确实有一点脱节。引用巴菲特的话,我们现在处在市场的“投票机”阶段,但市场终究是称重机。
我认为等翻到 27 年,听到各家公司给出 2027 年的指引……市场一直非常关注二阶导数,觉得一旦增速见顶就全完了。这也许是对的,但也可能这就像铁路建设,一建就是 60 年。就拿英伟达来说,不管他们给出的明年指引是多少——这对大多数 AI 股都适用——相对于那个指引,假设它们之后每年增长 8%、5%、10%,它就是一只便宜的股票。所以我认为我们处在投票机阶段,等进入称重阶段就知道了。
投票机与称重机
出自巴菲特的老师 Benjamin Graham:短期看,市场是投票机,股价反映的是人气和情绪;长期看,市场是称重机,股价最终回到公司实际赚的钱。巴菲特在致股东信里多次引用。
“二阶导数”指什么
一阶导数是收入在增长,二阶导数是增速本身在变快还是变慢。市场盯二阶导数,意思是只要增速从高位回落,哪怕收入还在涨,股价也会先跌。
铁路建设持续了多久
美国从 1830 年代开始大规模修铁路,营运里程到 1916 年前后才见顶,约 25 万英里,前后接近 80 年。
采访者黄仁勋的事接下来会怎样还有待观察,听起来他可能会回归。围绕英伟达的消息,你在推演哪些情景?显然这件事带来了一些冲击。
Gavin Baker我的朋友 Brad Gerstner 和我给英伟达董事会写了一封信,请他们采取非常缓慢、审慎、深思熟虑的做法。Colette 非常出色。我第一次见 Colette,我想是她还在微软的时候。Colette 是极其优秀的首席财务官,好吗?她在英伟达很久了。公司业务很强,没有必要急着另聘 CEO。
我们写的信,基本上是请董事会慢慢来、想清楚,并且建议等关于黄仁勋的所有事实都水落石出后,如果合适,考虑请他回来担任 CEO。我认为这件事重要的原因是:我做这行 27 年,只见过一个黄仁勋,只见过一个 Elon。
我记得那个人叫 Rick Pitino。他来执教凯尔特人时说:听着,Larry Bird 短期内不会从那扇门走进来,这是一支新球队。Michael Jordan 离开公牛之后,公牛再也没拿过总冠军。像这样的人,你不能轻易让他走掉。而黄仁勋——他要去国会作证,英伟达在做独立调查——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去当一家竞争对手的 CEO。我认为这是我们都应该想一想的事。
这件事的背景
2026 年 11 月,英伟达董事会撤换了黄仁勋的 CEO 职务。Brad Gerstner 是 Altimeter Capital 创始人,和 Gavin 一样长期持有并研究英伟达。
Larry Bird 不会从那扇门走进来
Rick Pitino 1997 年接手波士顿凯尔特人,2000 年一场输球后在发布会上说,Larry Bird、Kevin McHale、Robert Parish 都不会从那扇门走进来,意思是别拿 1980 年代的冠军阵容要求现在的球队。Gavin 借这句话说明:黄仁勋这样的人一旦离开,很难再找到第二个。
Gavin Baker另外,从根本上说,我能放心写那封信的一个原因是,我认识黄仁勋。我第一次见他是在 2000 年。
采访者2000 年?天哪。
Gavin Baker到现在认识他 27 年了。在很多方面,我觉得自己是跟他一起长大的——作为投资人跟他一起长大。我非常了解他,他是我的朋友。我跟黄仁勋在世界各地、各种场合都待过。我听他说起中国,只说过一件事:美国必须战胜中国,这一点至关重要。我听他说起中国硬件,也只说过一件事:必须确保美国的 AI 硬件占据主导,不能让另一套中国 AI 硬件生态发展起来,因为那套 AI 生态可能会被交给我们真正的对手——伊朗、朝鲜、俄罗斯。中国一直在这方面努力,但我认为黄仁勋主张的那些政策,基本上能保证美国在可预见的未来保持 AI 领先。现在我们要推行新政策了。
我认为这些政策给美国国家安全带来巨大风险。中国是一个可怕的竞争对手,现在他们被逼着发展自己的生态,已经别无选择。之前中国政府试图扶持华为,讽刺的是,他们限制进口 GPU——那是比美国国内能买到的性能弱一些的英伟达 GPU。黄仁勋说,美国应该拥有最早、最好、最多的;而中国能买到的那些,实验室更喜欢用。这拖慢了华为,因为硬件要变好,就需要被使用。现在每一家中国 AI 实验室都会用华为的硬件,我认为它可能会进步得非常快。而我们没有黄仁勋领导英伟达。我认为,华盛顿那些自认为在做正确事情的美国爱国者推行了误入歧途的政策,他们正在拿美国国家安全冒很大的风险。
再回到黄仁勋,以及我为什么放心。我认识很多 CEO,我不认识哪一位 CEO 比黄仁勋更爱美国。
我就是不相信他做得出背叛我们国家的事。他是从台湾来的移民,九岁来到美国,上了一所感化学校。那是他父母负担得起的最贵的美国学校,可那是一所感化学校。他九岁,室友 17 岁,身上有刀疤,满是文身。他做过清洁工,整个暑假都留在学校,因为父母负担不起接他回家的费用。想想他走过的路:从那里开始,到创办英伟达,再到让它成为世界上最有价值的公司。他总是第一时间说,这只可能发生在美国,我非常感激美国。所以我认为他是爱国者。根据我认识他 27 年所了解的一切,我不相信他会故意危害我们的国家安全。他主张的那些政策都是维护美国国家安全的。我们可能就要懊恼地领教到那些政策的高明了。
采访者你觉得把他赶下台,最大的意外后果是什么?
Gavin Baker那可多了。我认为拥有一个充满活力的美国开源生态非常重要,这对我很重要。我不想生活在一个由一两个、两三个前沿 AI 主导的世界,因为这些 AI 系统被注入了价值体系。美国了不起的一点,就是这里价值体系的丰富多样,我们远不止两三种。要在这项新技术里体现美国的多样性和它全部的丰富,方法就是拥有开源 AI,让我们可以……
这对我很重要:我有个女儿,八个月大。我想跟 Fireworks 合作,拿一个美国开源 AI,用塑造了我和我妻子 Becky 的书、电影和电视剧去微调它。《星球大战》《星际迷航》《沙丘》。也许 Becky 会选些别的书。
采访者这些书确实塑造了小时候的你,可孩子还这么小,读《沙丘》?
Gavin Baker嗯,得早点开始。
采访者天哪。
Gavin Baker得早点开始。我很小的时候就读了《沙丘》。还有《指环王》《霍比特人》——忠诚、勇气、坚持。我在 AI 上看到了这一点:你可以用 AI 做出这些书的婴儿版。还有莎士比亚、荷马,
采访者嗯。
Gavin Baker整个西方经典,一切让西方文明和美国伟大的东西,还有希腊哲学家。我想要一个用这些价值体系、在美国开源 AI 上训练出来的“贝克家族 AI”。黄仁勋是美国开源最大的推动者,我认为美国需要开源。我希望业界能找到自己的声音,撑到黄仁勋找到一个位置——不管是回到英伟达当 CEO,还是去当另一家公司的 CEO——让他能同样有力地为开源发声。
微调是什么
在一个已经训练好的模型上,用一小批特定资料继续训练,让它更贴近某类内容、风格或价值取向。开源模型公开了权重,任何人都能下载后微调;闭源模型只能通过接口调用,用户改不了模型本身。
英伟达和开源模型
英伟达自己发布了 Nemotron 系列开源权重模型,也为各家开源模型做推理优化。开源模型用得越多,部署它们的企业和服务商就要买越多 GPU,这是英伟达支持开源的商业逻辑。
Gavin Baker除了开源,我确实认为黄仁勋和亚洲供应链的关系无人能比。哪怕把其他所有人的关系加起来,我都不觉得有他的好。他和台积电从来没签过合同。有报道说,张忠谋很久以前其实请他当台积电的 CEO。所以很难复制这样一个人:能去台湾,说当地的语言、母语方言,握个手,走出来时拿到比任何人都多的产能,价格还更低。
在美国,AI 的一切都变得有争议。在台湾,黄仁勋就像活着的神明——在美国,在我看来他不是活神仙,但在台湾他是神圣的。我想他们在很多大楼和高速公路上点亮了标语,写着“让黄仁勋回来”。
采访者天哪。
Gavin Baker他们不会为别人这么做。黄仁勋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我只希望英伟达董事会慢慢来,让所有事实都浮出水面。他们要做调查,黄仁勋要去国会作证,黄仁勋说他会全力配合。让这些事实都出来,然后我希望能做出明智的决定。我想大家都很清楚,信是我写的,大家也知道我认识黄仁勋很久了。非常非常多的人联系我——英伟达员工、股东、合作伙伴——说他们希望他回来当 CEO。
最终,如果黄仁勋洗清了这些国家安全方面的影射——他没有被指控任何罪名——如果这些影射最终只是影射,他是清白的,我也相信他是清白的,那么我希望董事会考虑让他回来当 CEO,因为给我打电话的股东,看起来想要的就是这个。
采访者事态真是还在发展。
Gavin Baker确实。
采访者除了黄仁勋,你和 Elon、和 SpaceX 也很熟。他们这个周末非常精彩。我知道英伟达那边有些风波,但 SpaceX 这边一路绿灯,发射、接住、星舰,都太了不起了。
Gavin Baker星舰。
采访者星舰,第 15 次飞行。给我们讲讲最新进展。
Gavin Baker太了不起了。Elon 的传记作者 Walter Isaacson 说,他当时和 SpaceX 工程师在一个房间里,Elon 说:我们要用发射塔的机械臂把它接住。他管那套东西叫 Mechazilla。据 Walter 记述,工程师们觉得这不可能。而我们做到了。还有快速复用。SpaceX 是美国最重要的国防承包商。
在战争中,控制高地就有很大优势。而最终,控制太空和轨道面,就是终极优势。美国之所以控制太空,是因为 SpaceX。所以我认为这对美国是一个巨大的时刻。SpaceX 占了入轨质量的 85%。我认为星舰的快速复用意味着我们将看到轨道计算。Bret 今天早些时候说,他们将在 2027 年发射第一批轨道计算卫星。那需要星舰。还会有星链手机直连,那会非常了不起。
还有,所有那些议论 Elon 的人——把所有气候活动人士加起来,我认为他们对气候实际上是净负面的,因为他们惹人烦,至少在美国是这样。Elon 为气候做的事比所有活动人士加起来都多。再说,如果你关心低收入人群,关心全球南方的人,星链为这些社区做的事是变革性的。
不知为什么,SpaceX 不怎么宣传这些。他们会说,我们连通了洪都拉斯的每一所学校,或者连通了巴西亚马孙地区的每一所学校,或者我们救了一个在海上失踪的人。但他们确实在实实在在地拯救生命,让世界上最穷的人生活变好:把他们连上现代世界,以及随之而来的一切——教育、医疗、知识,一切。所以我认为 SpaceX 在做很多好事。接住星舰,太了不起了,这是 SpaceX 的一个重大时刻。
这次接住的为什么重要
星舰分两级:下面的“超重型”助推器和上面的星舰飞船。SpaceX 此前已经用发射塔机械臂接住过助推器;这个周末的第 15 次飞行,第一次把返回的飞船也接住了。上面级要承受再入大气层的高温,回收难得多。两级都能回收再飞,发射成本才能大幅下降。
“入轨质量的 85%”
指全球每年送入地球轨道的有效载荷总质量里,SpaceX 一家的占比。大头是它自己发射的星链卫星,其次是商业和政府客户的载荷。
Gavin Baker我只想说,我在 Starbase 待过很长时间。网上所有这些专家都非常怀疑轨道计算,说散热怎么办、这个怎么办。可在 SpaceX 工程师看来,这些问题他们已经解决了。他们现在运营着 11000 颗卫星。
一颗星链 V3 的功耗,实际上相当于一颗轨道计算卫星的相当一部分,也许 10% 到 15%。它也得散热。它的计算没有那么密集,但在太空里你可以换些不同的做法。对于轨道计算卫星的设计,在他们心里,我想已经搞定了。他们真正紧张的是星舰和复用。所以接住星舰的上面级,是朝着让星链手机直连、轨道计算这一切成真迈出的一大步。
另外,我认为 Grokbot 是迄今对我最有价值的 AI 工具。我现在花在 Grokbot 上的时间几乎比花在 X 上的还多,我原以为这永远不会发生。
采访者这算是刷信息流上瘾之外的补充?你就用 Grokbot?
Gavin Baker百分之百。我极力推荐。我保证它会让你职业和个人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变得更好。我认为 Grokbot 的牵引力比大家意识到的大得多。
我认为 SpaceX 第一方 AI 业务的规模大概——我并不确切知道,但如果根据第三方数据估计,我认为已经相当接近 100 亿美元了。这是一大笔利润率非常高、增长非常非常快的收入。
太空散热难在哪
太空没有空气,热量不能靠风扇和冷却液带走,只能靠散热板以红外辐射的方式散出去,功率越大,散热板就要越大。批评轨道计算的人多从这一点出发。Gavin 的意思是,星链卫星已经在处理同一量级的发热,SpaceX 认为这个问题有解。
SpaceX 为什么有 AI 业务
2026 年 2 月 SpaceX 收购了 xAI,xAI 旗下的 Grok 模型和 X 平台因此并入 SpaceX。“第一方 AI 业务”指 SpaceX 自己直接向用户和企业卖 AI 产品的收入。
采访者太棒了。最后我必须问你,这是我最难的问题。
Gavin Baker随便问。
采访者你现在最“辣”的观点是什么?
Gavin Baker我觉得过去一周我已经发表了很多辣观点。我会说……天哪,我选不出单独一个最辣的。Grokbot 是最有用的 AI 工具。SpaceX 会让轨道计算、星链手机直连和小行星采矿成真。我说小行星采矿,是因为这个辣观点总能让黄金死忠们特别不爽,我很享受黄金死忠们在 X 上的评论。
采访者好。
Gavin Baker它会让这一切成真。我认为黄仁勋是一位独一无二的 CEO,在事实清楚之前,他理应得到信任。这是美国。我们在被推定有罪之前都是无辜的,每个人都应得到正当程序。他是一位伟大的美国人,而美国最爱的莫过于东山再起。我很期待看到他东山再起。所以我不知道这些算不算辣观点,哪个最辣,但这些是我想到的。
采访者不错。你的新头像是什么?
Gavin Baker是我万圣节扮成绝地武士,Becky 戴着尤达的耳朵,还有我女儿。……不对,那是旧的。有个新的。
采访者新的?
Gavin Baker有个新的。你落后了,Molly。
采访者糟糕。
Gavin Baker你落后太多了。
采访者我们得去看看那张。
Gavin Baker对,我们都打扮了,一家人都拿着光剑。我女儿拿的是粉色光剑。
采访者给你孩子的《沙丘之子》。
Gavin Baker百分之百,儿童版《沙丘》。会很棒的。
采访者太好了。非常感谢你,Gavin,真的很感谢。
小行星采矿为什么惹恼黄金死忠
一些小行星富含铂族金属和黄金。如果有一天能低成本开采并运回地球,黄金“总量有限、无法增发”的稀缺性就会被动摇。“黄金死忠”(gold bug)指坚信黄金是唯一可靠价值储藏的投资者,他们自然不爱听这个说法。
《沙丘之子》
弗兰克·赫伯特《沙丘》系列第三部的书名是 Children of Dune。主持人借这个书名开玩笑,Gavin 顺着说成“儿童版《沙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