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央视专访:工程数据、人形机器人与太空探索
从上海工厂与Cybercab,聊到AI的真实工程数据、人形机器人、火箭复用和脑机接口。这场访谈也谈及普通人在AI时代的生活,以及年轻人应该学些什么。
采访者非常感谢你,埃隆,接受我的采访,也让我们来到特斯拉全球工程总部。这里的新技术、新成果,还有这些才华横溢的工程师,都让人印象深刻。
马斯克是的。
采访者今年五月,你也随代表团访问了中国,见到了习近平主席。你对他作为领导人的印象是什么?
马斯克他看起来是一位出色的领导人。在他的任期内,中国取得了巨大的繁荣,我亲眼见证过。你去中国,就会看到从一年到下一年,甚至一年之内发生了多少变化。新的建筑、新的基础设施,这些进步都非常直观。
走在街上也能明显感受到,普通中国人的富裕程度大幅提高了。这些变化发生在他担任中国领导人期间。所以,他显然做得非常出色,也很有能力。
采访者特斯拉上海超级工厂一直表现出色,你也多次称赞那里的团队。你认为,哪些优势或突破让上海工厂在特斯拉全球布局中占据重要位置?尤其从市场角度看,它给你带来了怎样的信心?
马斯克中国有很强的制造能力。这不仅是今天的事,过去两三千年也是如此。坦白说,特斯拉上海工厂的魔力就在于中国人。
特斯拉中国团队非常有才华,勤奋,而且值得信赖。他们的产品质量和效率都很出色。上海工厂是一颗明珠。如果你去过,就会发现它其实也非常漂亮。
我们也很重视照顾员工,确保他们有好的医疗保障、好的食物,并且喜欢来上班。这非常重要。
采访者确实能看出来,上海工厂的员工很享受在那里工作。
采访者接下来聊聊最近的热门话题。九月大概可以叫作“Cybercab 月”。你看到大家围着那辆车的视频了吗?我猜它……
马斯克进展非常快。是的。这挺酷,因为我们就是想把这辆车设计得有未来感。
采访者是的。
马斯克从时尚的角度看,我们不想让街道上的审美停滞不前。我们希望汽车的外观也能不断演进。
我觉得服装可能也是如此。五十年代、六十年代、七十年代、八十年代、九十年代,时尚都经历过快速变化。现在大概也该让这些东西看起来更有未来感了。
采访者你怎么看 Cybercab 的市场潜力?它确实很有未来感,但真正进入人们的日常生活,还需要多久?
马斯克Cybercab 没有方向盘,没有踏板,没有侧后视镜,也没有车内后视镜。它目前已经在得克萨斯州商业运营,很快也会在佛罗里达、内华达和其他几个州开展商业运营。大概到明年年中,会在加利福尼亚州商业运营。
采访者这些变化确实很快。几乎每天都要看看社交平台,了解 AI 和其他科技领域又有什么进展或突破。
马斯克是的,AI 简直太疯狂了。AI 软件改进和重大发布的速度快得让我头晕。我就在 AI 行业里,却仍然觉得震惊。
采访者即使你就在这个行业里,也还是得不停跟进。
马斯克是的。有时我睡前刚看到一个重大的 AI 突破,醒来又有一个,到了午饭时间还有一个。
采访者没错,所以即使在采访休息的间隙,你也要看看其他进展。
马斯克是的。
采访者说到 AI 模型,最近发布的是 Grok 4.7〔自动字幕所记版本,存在疑点〕,对吗?
马斯克是的。
采访者这应该是你这两天最关注的事情。我刚看到你在社交平台上说,Grokbot 已经进了你的特斯拉。现在的反馈怎么样?你收到了哪些新消息?
马斯克我们大约每一两个月发布一个新模型。这个模型〔此处版本号字幕不清〕是一个扎实的主力模型。它还不如刚发布的“5.5”〔字幕未明确模型名称〕。
不过,我们做 AI 才大约三年,Anthropic 已经做了六年。所以我预计,我们大概会在明年的某个时候赶上最前沿的模型。
与此同时,Grok 在很多事情上都很有用。Grokbot 有点像个人数字助理,非常受欢迎,目前每月增长约 100%,增长非常快。
训练与推理分别在做什么
训练是在大量样本上调整模型参数,让模型学会识别规律;推理则是使用训练好的模型,回答问题、写代码或执行任务。可以把前者理解为学习,后者理解为运用。发布新模型通常意味着能力或效率有了新的版本,而车里的数字助理是使用这些能力的产品。
采访者你很谦虚,说 Grok 4.7 还不够完美。虽然发布经历了一点延迟,但大家仍然很感兴趣,因为它已经在用 SpaceX 的真实工程数据训练。所以你觉得……
马斯克目前只用了一点。
采访者只有一点,好的。那你觉得,这会成为突破 AI 能力上限的一项秘密武器吗?目前其他模型都面临数据方面的挑战。
马斯克是的。SpaceX 和特斯拉的训练数据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机会,让 AI 在真实工程领域变得非常强大。
Anthropic 做得特别好的一点,是让 AI 非常擅长软件工程。但还没有人让 AI 非常擅长真实世界的工程。我认为这就是 Grok 的机会:利用 SpaceX 和特斯拉的训练数据,在真实工程领域做到出色。
真实工程数据为什么有用
写程序时,可以运行代码、查看报错和测试结果;设计一个真实零件,还要考虑材料、受力、温度、制造误差,以及装配后能否正常工作。工程图纸、试验记录和故障数据把这些条件与结果连在一起,帮助模型学习:一个看起来合理的方案,在现实中究竟会怎样。
采访者你之前多次提到,中国的模型也做得很出色。目前在你看来,哪些突破最让你印象深刻?
马斯克中国的 AI 模型总体上非常出色。看看那些智能水平排名,尤其考虑到中国 AI 公司拥有的算力有限,它们的表现确实很好。
在单位算力的表现上,中国大概是迄今为止做得最好的。正如我公开说过的,我认为中国会解决算力限制,而且速度可能比大多数人预期的更快。我的粗略猜测是,通过光刻和芯片制造,中国大概会在两三年内解决这些约束。
采访者两三年,我们期待看到那一天。
光刻怎样参与芯片制造
芯片里的电路需要一层层做在晶圆上。光刻利用光和掩模,把精细图形转移到晶圆表面的感光材料上,为后续刻蚀等工序确定位置。可以把它想成极精细的图案转印:线条越细,制造时对设备、材料和工艺控制的要求就越高。
采访者谈到 AGI 面临的挑战,你在九月初的 G20 视频会议上,对算力和电力短缺提出了很严肃的担忧。你说中国在电力基础设施方面可能有更强的能力。
能否再展开说说这个差距?中国的产业与能力,可能在哪些方面帮助全球电力基础设施取得突破?
马斯克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认为,今年早些时候,中国的发电量已经超过美国、欧洲和印度的总和。
采访者哇。
马斯克是的,而且还在大幅增长。如果中国达到与美国相同的“GDP 电力产出”〔字幕如此,具体口径不清〕——我认为这很可能——那么中国的发电量就会从目前大约是美国的三倍,变成大约四倍,与人口差异相对应。
从发电厂到一张 GPU
AI 计算需要一整套基础设施持续工作:服务器负责运算,网络负责搬运数据,存储保存模型与资料,冷却系统带走热量。机房还要通过供配电设备接入电网。因此,扩充 AI 算力会同时牵动芯片、机柜、电力和散热几条产业链。
采访者谈到 AI 安全,你期待形成哪些关键共识?
马斯克我觉得,也许可以设立一个工作委员会,研究安全问题。
要让安全措施有效,就不能只有美国的监管,或者只有中国的监管。问题在于,如何让监管公平地适用于任何国家开发的 AI?当然,中国和美国是其中最关键的两方。我认为,这会是一件对全人类 AI 安全很重要的事情。
采访者我们来谈谈人形机器人。这也是中美仍然可以携手、引领世界的产业领域。采访之前,我们和 Optimus 互动,玩了石头剪刀布。我们只赢了前两局,后面都是 Optimus 赢,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马斯克机器人的反应时间非常短。要在反应速度上打败机器人,会非常困难。
我们多少受到自身生物构造的限制,但机器人可以不断改进执行器、传感器、摄像头帧率,再增加 AI 算力。它的反应速度从根本上就能比人类更快。
我很喜欢看那些机器人比赛。顺便说一句,美国人也看得很着迷,社交媒体上到处都是。
采访者你说过,看这些比赛很有意思。除此之外呢?
马斯克它既有意思,也展示了人形机器人的进步。如果机器人只是摔倒,就没什么好看的了。现在它们会拳击、摔跤、跑步、做体操,确实很酷。
机器人怎样把“看见”变成“动作”
摄像头和传感器先收集外界信息,计算系统判断发生了什么、下一步该怎么做,再把指令交给执行器。执行器把电能等能量变成实际的力和运动,带动关节或手指。传感器还会继续反馈动作结果,让机器人边动边调整。
提高帧率,为什么能帮助反应更快
摄像头每秒拍到的画面数就是帧率。以 30 帧和 60 帧为例,两帧之间的间隔分别约为 33 毫秒和 17 毫秒。间隔缩短,系统就有机会更早看见动作的变化;之后还要完成识别、决策和电机驱动,才形成一次完整反应。
马斯克未来会有很多机器人,非常非常多。
采访者你提到,再过十年,人形机器人的数量就会超过十亿,对吗?
马斯克是的。我觉得这是个很容易做出的预测。
采访者很容易做出的预测——也许在十年之内?
马斯克我会说,最晚不超过十年。
采访者那十年后的日常生活会是什么样?你还说,一台人形机器人的生产力大约是一个人的五倍。
马斯克差不多。
采访者具体到普通人,我们应该怎样面对这样一个由 AI 深刻影响的世界?
马斯克让我先讲那个在我看来有 90% 概率出现的结果,也就是繁荣的、好的结果。但我们不能对那 10% 的坏结果概率掉以轻心,必须认真关注 AI 安全。
在那个好的结果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器人伙伴。想想《星球大战》里的 C-3PO 和 R2-D2,它们友好,也能帮忙。如果每个人都能有自己的 C-3PO、R2-D2,而且能力更强,那不是很好吗?
它们可以照顾年迈的父母,照看孩子,也可以做老师,给孩子提供个性化辅导,还能承担你想得到的其他工作。那会很酷。我想,大家都希望未来能有自己的机器人。
马斯克我认为,我们会看到很多这样的公司:一个人,带着数百甚至数千个机器人,既有实体机器人,也有数字机器人。一个人的生产力会被极大地放大。
我的预测是,实际上会出现普遍的高收入。我甚至不确定,金钱在未来还会不会那么重要。
如果商品和服务的产出,远远超过地球上所有人可能消费的量,我们就进入了一个富足的时代。这很难想象,因为在人类整个进化过程中,我们一直面对各种约束:食物不够,取暖条件不够,等等。
数字机器人是什么
这里可以理解为能替人操作软件的 AI 助手:查资料、整理表格、写代码,或调用工具完成一串任务。实体机器人把行动落在物理世界,数字机器人把行动落在软件系统。两者连接起来,才可能把信息处理与实际生产组织到同一个流程里。
马斯克只要商品和服务的产出受限于人的数量,这些约束就会存在。人需要大约二十年才能长大,生命的最后二十年通常又是在退休中度过。
这样算来,人真正从事生产的时间可能大约四十年,也就是一生的一半。人还需要睡觉、吃饭、上厕所,完成各种基本生活活动。多数人实际能工作的时间,大概每周四十到五十小时。
而机器人可以每周连续工作 168 小时。一开始就处于“工作年龄”,也不会退休。
采访者没错。
168 小时就是一整周
7 天乘以每天 24 小时,等于 168 小时。与每周 40—50 小时相比,相当于约 3.4—4.2 倍的运行时间。这里容易理解的经济学含义是设备利用率:同一台设备工作得越久,购置成本就能分摊到更多件产品上。
采访者你描绘的生活图景很美好,机器人的生产力也很高。你刚才提到,到了那个时候,钱可能不再是需要操心的事。
如果金钱不再是一种交换工具,我们怎样防止资源被少数科技巨头控制?具体来说,普通人怎样才能在这种全面富足中,分到属于自己的一份?
马斯克我想说的是,富足的程度会超过任何人可能消费的量。事情可能会变得非常夸张:如果你想要一座城堡,机器人就会给你建一座城堡。
并不是说,机器人会被少数人囤积起来。我认为,它们会把人类的需求满足到饱和,能做的事超过人类想得到的需求,最后甚至找不到更多可以为人做的事情。
毕竟,在合理范围内,能为人做的事情是有限的。到了那个时候,机器人就会去为自己做事,因为已经没有更多需要为人做的事情了。
马斯克我的预测是,十年内至少会有十亿台人形机器人,可能还用不了十年。而且数量还会继续增长。
如果假设数量大约每年翻一番,那么每三四年,就会增长到原来的十倍。所以,也许十五年后会有一百亿台机器人。
采访者一百亿?只要十五年?
马斯克二十年后,一千亿台。
采访者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总是说,AI 世界的变化和进步是指数级的。
每年翻倍,怎样走到十倍
从 1 开始,每年翻倍依次是 2、4、8、16。因此,十倍大约出现在第三年与第四年之间。这就是复利式增长:下一年的新增量,也随着已有规模一起变大。文中的百亿、千亿,是沿着这个增长假设继续往后推演。
采访者继续谈中美合作。现在不少中国商业航天公司,在成功着陆回收之后,都在探索更多重复使用的可能性。你认为,中美在太空探索方面,还可以开展哪些交流或合作?
马斯克我认为,最重要的合作是协调卫星轨道。无论卫星从美国还是中国发射,都要密切沟通它们进入什么轨道,避免潜在碰撞。
更广泛地说,太空发射所需的根本突破,是完全且快速的重复使用。我们希望通过星舰的设计实现这一点,希望在下个月月底前后捕获飞船,然后在今年晚些时候或明年初,让它再次飞行。这会是很重要的突破。
我相信其他人也会解决这个问题,中国也会在某个时候做到。火箭完全且快速的重复使用,是让生命走向多个星球所需要的根本突破。
卫星轨道为什么需要协调
轨道描述卫星在什么高度、沿什么方向运动。大量卫星同时绕地球飞行,需要比较各自的位置、速度和预计轨迹,提前发现近距离接近的情况。双方交换更准确的轨道信息,有助于决定是否、何时调整航迹。
采访者你一直认为,人类应该成为多行星物种。目前,你的火星计划最关键的一步是什么?
马斯克正如我刚才所说,最深刻、最根本的发明,就是快速且完全可重复使用的火箭。否则,成本根本无法承受。
拿我们的猎鹰 9 号来说,我们回收助推级和整流罩,但不回收上面级。这就像每次飞行,都要扔掉一架中型喷气式飞机。假如民航每飞一趟就得扔掉飞机,成本会高得让航空旅行不再是现实可行的选择。长期以来,火箭发射就是这样。
所以我一再强调,火箭必须像飞机一样,能够完全、立即再次使用。这是让生命走出地球、走向多个星球,并在月球和火星建立能够自行成长的城市所需的根本突破。
一旦我们能在月球或火星建立这样的城市,意识可能延续的时间就会大大增加,因为我们不再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假如月球、火星或地球出了问题,但三个地方都有人类文明,我们生存下来的机会就会大得多。
采访者当然,三个不同的“行星”〔月球实际为卫星〕。所以我们都应该尽自己的一份力。
马斯克而且,这也非常酷。
采访者没错。我们也要跟上科技发展的脚步,努力成为多行星物种。
助推级、上面级与整流罩
助推级负责发射初段的大推力,把火箭送离地面;分离之后,上面级继续加速,把载荷送向目标轨道。整流罩像载荷外面的保护壳,帮助它穿过稠密大气。理解这些部件,就容易明白为什么回收其中一部分,与整枚飞行器都能再次使用,是不同的工程阶段。
为什么还要强调“快速”复用
硬件能再次飞行,可以把制造成本分摊到多次任务;周转更快,则能让同一套硬件在一年里完成更多任务。用一个简化例子理解:一件成本为 100 的硬件,使用 10 次,平均每次分摊 10;使用 100 次,平均每次分摊 1。这里算的是硬件成本这一项。
马斯克是的。我通常把理由分为两类。一类是防御性的:在多个天体上延续意识,能够大幅增加文明可能存续的时间。你可以把它看作为整个生命买的保险。
但就我个人而言,更能驱动我的是另一类——激励性的理由。生活不能只是解决一个又一个令人难过的问题,也应该有一些事,让你早晨醒来时觉得兴奋,让你期待未来,觉得生活值得过下去。
成为能够在太空航行的文明,就是这样一件事。
采访者我完全同意。
采访者你曾列出最关心的五个领域:可持续能源、太空、互联网、AI 和基因编辑。展望未来十年,你还想在清单里加入哪些新的前沿领域?
马斯克我觉得是生物增强,例如我和其他人共同创立的 Neuralink。我们希望尝试解决人类面临的通信带宽限制。
即使在最友好的情景下,AI 非常友善,愿意尽力帮助你、让你开心,我们与它交流的速度仍然太慢了。人的峰值通信带宽,大概只有每秒 100 比特。
视觉让我们的输入带宽高得多。具体数字可以讨论,但眼睛有点像摄像头,输入可能达到每秒一兆比特,或者几兆比特。相比之下,我们的输出带宽很低,可能只有每秒 100 比特,而计算机之间的通信速度是每秒一万亿比特。
所以,我认为,提高人类通信速度,会改善人与机器的对齐。否则,对一个每秒能传输一太比特信息的 AI 来说,跟人说话就像跟一棵树说话。
采访者是的。
马斯克你跟树说话,要等很久才会有回应。
脑机接口连接的是什么
神经细胞活动会产生电信号。Neuralink 的植入设备通过电极记录这些信号,再由软件解码为操作意图,例如移动屏幕上的光标。理解这项技术,可以先把它看成人与计算机之间新增的一条输入通道:把一部分原本靠手部动作表达的意图,转成数字指令。
比特、兆比特和太比特
比特(bit)是信息计量单位;8 比特组成 1 字节(byte)。通信速度通常用每秒多少比特表示:1 兆比特每秒是每秒一百万比特,1 太比特每秒是一万亿比特。他在这里借用通信单位,说明机器交换信息与人通过语言、动作表达之间的速度差距。
AI 对齐在说什么
对齐关注的是:AI 做的事情,能否符合人的意图和期望。比如你让助手“安排便宜的行程”,它还需要理解你能接受多长的转机时间、是否愿意半夜出发。把目标、偏好和限制表达清楚,是人机合作中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采访者来谈谈年轻人的挑战。你也讨论过 AI 时代的教育。我看到你们总部有个标牌,写着可以回到特斯拉的学校学习。这意味着,无论什么年龄,人都有机会继续学习,跟上 AI 的新突破。
对于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你有什么建议?他们怎样在这场巨大转型中实现自我价值,而不是被落下?
马斯克我建议尽可能接受广泛的教育,包括艺术、科学、工程,以及各方面的常识。
你得先能把问题表述出来,才知道该向机器人提出什么要求。知识面越广,就越能提出好的问题,或者用他们的说法,做好“提示工程”。你必须能够向机器人表达自己的愿望。
这听起来很疯狂,但未来会有那么多机器人和 AI,以至于 AI 会渴望听到你提出任何请求,而那个请求会立刻得到满足。
提示工程:把任务说清楚
一个有效请求通常包含目标、背景、限制和期望的结果。例如,与其只说“帮我分析这家公司”,可以说明你要看哪项业务、比较哪几年、使用哪些资料,并要求把结论与依据分开列出。知识面越广,越容易知道该补充哪些条件、追问哪些问题。
采访者你上次访华是在五月。如果有机会带一位从没去过中国的美国企业家过去,你最希望他先体验什么?
马斯克我通常建议,只要能抽出时间,就尽可能多待一阵,因为中国值得看的东西太多了。当然,大多数人的时间并不是无限的。
至少应该看看上海和北京。我也推荐西安和兵马俑。我坐过从北京到西安的高铁,体验很好,车站也令人惊叹。兵马俑是世界奇观之一。
一定记得看看窗外,别一直盯着手机,沿途有太多值得看的东西。
采访者就像你一直建议大家的那样,亲身体验,自己去看看中国。
马斯克是的。无论我说什么,都不足以形容中国的壮丽。它很棒。
采访者谢谢你分享这些。埃隆,感谢你接受央视财经频道的采访。我们真心希望,很快能在北京再次见到你。
马斯克谢谢。
采访者谢谢你,埃隆,非常感谢。
马斯克最后,我想说,中国很棒,是一个了不起的国家。我鼓励世界各地的人们都去中国走走,亲身体验一下。